武術簡報

在市面上有很多不同纇型的雜誌,但是缺乏了一本專介紹武術的雜誌,相信很多武術愛嗜者希望知道多一點本地武術的動態。在這裡希望能集合大家的力量,創辦一份屬於大家的雜誌。

Monday, September 18, 2006

〔自然門見聞錄〕之八

八.為國術爭光

莫君,一位我的朋友,是個柔道『發燒友』。他學了柔道已有六七年,現時是黑帶二段。日間,他是一間銀行的主任。晚上,他在明愛中心的柔道部,當義務教練。明愛中心,位於太子道,是一般市民文娛康樂活動的地方。柔道部佔地幾千呎,有學員數百人,規模之大,可以想像。曾有幾次,我到那裡參觀,每次莫君都游說我加入那裡的柔道班。但因我年紀已長,骨頭已變硬了,受不起被人揪起來掟,所以,我每次都拒絕了他的好意。而我跟謝新學武,他是知道的,也曾看過我怎樣練武。但他的愛好,除了柔道之外,對於一般時下流行的拳術,都不感興趣。真是人各有志。

一天,莫君忽然到我寫字樓,要我幫他一個忙。他說:「錢兄,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你幫忙,不知你能答應否?」

我說:「老友記有所求,我一定盡力而為。不知道是甚麼事?」

莫君說:「相信你看過辛康立利主演的占士邦電影,占士邦電影素來以武器新奇,打鬥出色,而名揚於世。令該類電影成為世界賣座冠軍,其成就有部份要歸功於幕後的武術指導MR.Donn Draeger。他是一位美國人,精通空手道和柔道─空手道的級數是黑帶九段,柔道是八段。現在,那位武術指導剛來了香港,作短暫的訪問。由於他的名氣大,所以這次香港柔道總會,特別邀請他為香港柔道會學員考取名函,俗稱考帶。故此,很多學員為了考取更高的名函,都極力討好那位武指,我亦不能例外。所以,請你設法幫忙我。」

我說:「要我怎樣幫忙你呢?」

莫君說:「事情是這樣的,那位武指對我說,想看看中國功夫。你知我只醉心柔道,對中國功夫是門外漢,叫我那裡去找中國功夫師父表演給那武指看呢?所以,今次你一定要幫我,請你師父出馬,為我解決這個難題。」

我說:「莫兄,你放心好了,這樣易辦的事就包在我身上。你與那武指先約好時間地點再通知我,我每天放工後都可以的。」

當天晚上,我把莫君的請求告訴了謝師父和劉君。他們都表示沒有問題,且隨我的意思去做。
翌晨,我剛返到寫字樓,電話鈴響了,是莫君的電話。他說已約好了武指,於當晚九時,在太子
道的明愛中心柔道部見面,著我們八時半在珍珍公寓等候,到時他派人來接我們。

和莫君約好了之後,我立即給電話師父和劉君商討如何安排。吃中午飯時,我和師父一起去飲茶;然後給他一點錢,著他先去理髮。下午五時放工後,我和師父去一些專賣唐裝衫的店鋪,為師父買了一套黑色絲質的唐裝,和一對黑色唐裝鞋。買完了,我們一起去吃晚飯。之後,返回珍珍公寓。那時劉君已到了。於是,我們梳洗整齊後,在公寓等候;同時,我們相議一下到時要表演甚麼招式。劉君說他表演絞槌,我則表演走馬;師父說他要表演一些怪招。我們一一準備好。

到了晚上八時半左右,莫君親自用車來接我們。我們師徒三人,到達了明愛中心柔道部。但見該處的地方十分寬敞,大堂的面積約長七十呎,闊四十呎;地上全鋪上了柔道蓆,兩旁坐滿了穿著整齊白色的柔道袍學員。他們約有三百人,分兩行排列。整個場館的氣氛,顯得莊嚴肅穆。中央站立著兩個西人,一個足有六呎高,另一個則只有五呎半高。兩人的身材適中,不肥不瘦,但肌肉結實。他們正在向那些學員作學術性講解和示範。莫君安排我們坐在一旁等候。

一會兒,那西人講學完畢,眾學員亦相繼散去。莫君開始為我們介紹,他首先指著謝新,用英語向那西人介紹:「這位是中國拳師,謝師父;這兩位是他的學生。」跟著指著我和劉君。

之後,莫君指向那個高的西人,用英語和廣東話向我們介紹說:「這位是名聞日本和美國,柔道黑帶八段,空手道黑帶九段,同時是占士邦電影的武術指導Donn Draeger 先生。」莫君繼續指著那個矮的西人說:「那一位是他的助手,也是柔道和空手道的高手。」

莫君介紹完畢,我以為那兩個西人禮貌上會熱烈地和我們握手,以示歡迎。可是,我的想法錯了。那兩個西人對師父由頭望到落腳,打量一番後,對我們微微點頭,半點禮貌上的歡迎也沒有。

過了片刻,莫君向那個武術指導請示說:「現在請那三位中國拳師,開始表演中國功夫給你們看好嗎?」

那個武指對莫君說:「不用了,只叫他講一些有關他們武術的門派,來源和歷史就夠,不用表演了。」武指一邊說一邊收拾剛才穿著的柔道袍,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神態。

武術指導那種輕視中國武術的態度,我和劉君都感到很氣憤,白白浪費我們的心思去準備表演給他們看。如果不是為了莫君,我們會立刻偕師父離開;但現在既然來了,就本著為人為到底的心情留下。於是由謝師父講解我們的武術來源,再由莫君翻譯成英文。

謝師父開始說:「我現在要講的武術,其來源始於中國,所以我們稱之為國術。」

那個武指聽不懂謝師父的講解,要求謝師父說得明白一點。

謝師父解釋說:「中國出產的武術有很多種,但不是每一種武術,都可以稱得上國術,例如:一些中國武術流傳到日本,就變了空手道;流傳到韓國,就變了跆拳道等。那武術就不能稱得上真正國術,國術要具有代表性的。」謝師父說到這裡,突然被那個聽得不耐煩的武指打斷了話柄,他要求謝師父不要兜圈子,直接說出你所謂的代表性國術好了。

謝師父於是繼續說:「好,現在我就講我們的代表性國術。中國武術有一招名為『一招了』,即是說,無論你們用什麼方式來攻擊我,我都只用這一招去化解兼還擊。」

那個武指聽了謝師父的話,立刻引起了莫大的興趣,即時著師父去示範給他們看。謝師父於是叫大師兄劉君表演絞槌,由師父親自去進攻。謝師父分別用上、中、下、左、右拳法去攻擊劉君,而劉君則只用一招絞槌。他不但化解了師父各種形式的攻擊,還多次擊中師父的頭、胸和手。

那武指看完劉君的演出後,開始大贊說:「我在中國大陸居住了七年,曾經拜訪過不少中國武術的名門大派,但從沒有見過這種功夫,今次真是大開眼界。」

謝師父說:「武指先生,如果你想更深入去了解這門功夫,你應該親自試試去攻擊我個徒弟劉君。」

武指說:「不用了,我們都是習武之人,我看出你們並不是一般江湖賣藝,騙人錢財的技倆,我很欣賞你們的表演。可惜今晚我們還有別的約會,可否在來臨的星期日,晚上七時再在這裡會面?」武指說話時表現得十分誠懇,與開始時的態度作了一百八十度轉變。莫君在翻譯武指的說話之同時對我說,要求我們再幫忙他一次,我們見那個武指終於能欣賞我們的功夫,於是師父答應了他。

我們師徒三人,離開了明愛中心。返回公寓途中,買了啤酒、茨片、花生等,回到公寓已經十點鐘了。我們在房裡一邊喝啤酒,一邊談談當天的感受。我們閒談之際,突然隱約聽到客廳電視播出占士邦武術指導的聲音,我們立刻開著房內的電視觀看。原來那兩位武指,正接受電視台歡樂今宵的訪問,据節目主持人的介紹:這位Donn Draeger 先生,是一位柔道和空手道高手。柔道級數是黑帶八段,空手道是黑帶九段;同時是占士邦片的武術指導。他現任職日本東京警察廳自衛術總教練。他善長用短棍,現在,全日本警察都採用他的短棍法,作為警棍使用。

跟著,武指和他的助手表演拿手好戲,短棍法。他使用一枝約一呎半長的木棍,表演擒拿對他攻擊的人,如何用短棍鎖住對方的手。之後,他們表演用短棍去破長的東洋刀。他的短棍法破東洋刀,共表演了四個招式:第一個招式,東洋刀由上劈下的拆法;第二個招式,是由下向上反剖的拆法;第三招是,東洋刀攔腰橫掃;第四招是,穿心刀的拆法。

我們看完了他們的表演後,師父評論他們的武術,始終脫離不開時下功夫的缺點,就是對不同招數的攻擊,要用不同的招式去化解。不過,他們的棍法和其他武術比較,已稱得上上乘功夫了。

聽了師父的評述之後,我向師父提議:在下星期日晚,由我去表演走馬破東洋刀,師父和劉君都十分贊成。

星期日下午六時半,我們師徒三人,到了明愛中心。莫君早已在那裡等候著。他說兩位武指還未到,著我們隨便坐坐等候。我們首先見到那柔道館的佈置已完全改變,與上次所見,大大不同。那些鋪滿整個大堂的柔道蓆全部不見了,只見一大片亮晶晶的地板。上次那些穿著全套武裝,排列整齊的柔道學員,亦一個都不見。代之以有背的摺椅,分兩行排列著。我們坐下後,發覺除了七位穿著畢挺西裝的莫君和他的柔道同僚外,還有三隊穿著黑色中國功夫衫的武術團體。每隊約有十五六人,在大堂內各據一方,整齊地坐在椅上。他們每一隊背後的牆上,都掛上橫額和旗幟,以代表他們的派系。分別是,某某國術健身學院,某某派健身學院,某某某健身學院。他們每隊的兩旁,都排列著兵器,如:刀、槍、劍、關刀、大鈀等;應有盡有,威武地插在兵器架上。有兩派還配有醒獅,陣容之大,有如出會。我們見到他們的裝備,不禁自慚形穢;心想,今次我們又被冷落的居多。那時,莫君好像看出我們的心情,於是安慰地對我們說:「那些國術團,是我的柔道同僚另外請回來的,是不是武指的意思我不清楚,只知道今晚是武指專誠約見你們的,你們都親耳聽到他所講;他今天早上還給我電話,提醒我今晚至緊要約到你們。」

時間到了六時四十五分,那兩位武術指導已經來到了,莫君和他的同僚一齊擁上前迎接。那位武指向四周望一輪,他見到大堂內有幾處坐滿了穿著工夫衫的人,神情顯得有點詫異。跟著我見他同莫君談了一會,莫君用手指著我們,之後,他們一起行過來我們坐的地方。那武指比其他人行快了一步,伸出熱烈的手和我們握著,態度和上次完全兩樣。我們寒暄一番後,他要求我們再次表演絞槌給他看,同時要求我們在表演時,給他拍攝過程。

於是,師父和劉君同上次一樣表演絞槌;還有慢動作,讓武指拍攝。師父和劉君表演完畢,武指問我們還有什麼可以表演給他看。

師父對武指說:「我們在電視看過你的短棍破東洋刀,我們現在要表演的是:空手破東洋刀。」

莫君替我們找來了一把木制的東洋刀,交給了師父。師父拿著東洋刀,叫我準備。然後再對武指說:「那晚,你們在電視演的短棍破東洋刀,是要用不同的棍法去破解不同的東洋刀法。我們現在表演的是用同樣的一種招式,去破解任何不同的東洋刀法。由我的二徒弟表演。但由於我不懂東洋刀法,可否請武指先生的助手客串做攻擊手?但我有一個要求,就是要真做。即是說,你們絕對不可以留手,否則領略不到國術的妙處。」師父說完,隨即遞上那把木東洋刀給那武指的助手。

那武指想不到有此一著,於是拒絕說:「因為你們表演的時候,我的助手要拍照,不如找另一個人吧。」

師父於是問莫君和他的師兄弟,但他們都同樣地拒絕了。最後唯有由師父親自操刀,而我則用走馬去應付。當我和師父都準備好的時候,武指叫助手準備拍攝,於是一切都準備好了。

師父雙手拿著東洋刀,上馬大叫一聲,隨即將刀由上劈下直達我的頭上;我一見師父開始踏步上馬,我也隨即開始走馬,一步已到達師父背後,順勢起撇腳,只聽見師父「唷」一聲倒下,同時聽到幾下掌聲和叫GOOD之聲,相信是武指的掌聲。那時,劉君急忙走過來扶起師父。

過了一會,師父對我說:「亞錢,你今次做得好。」

我們檢視師父的腳,發覺他的右腳在上五寸下五寸的地方,腫起了一個瘤。武指和他的助手亦走向師父問候,師父對他們表示他的傷勢並不要緊。

師父休息了一會之後,武指要求我們再表演一次,讓他們拍照。因為剛才表演的動作太快,他的助手來不及按下快門,而整個打鬥的過程己經結束。於是,我和師父用慢動作重做一次,讓他們好好的拍照。

我和師父表演完畢之後,武指著師父休息片刻,然後再做其他表演。師父找了張椅子坐下,對武指說:「趁這個機會,不如由你們示範你們的武術,給我們一開眼界。」

武指聽了,表示要表演一些對付擒拿手法的解拆。他們的表演有:鎖手的解法,捉頭髮的解法,從後面鎖頸的解法,扭手的解法等;武術中十八式擒拿手法都差不多做齊。我看他們的解法,雖然並不全是清脆俐落的手法,間中帶有多少牽強成份,但總括來說,比其他武術為高。師父待他們表演完之後,便對武指表示要同樣地表演他們剛才所表演的招式,不同的是,現在用我們本門的方法去解拆。

因為劉君身材高大,所以由劉君去做擒拿手,師父做解拆。由於師父的演出,拆法簡單而清脆,絕無半點牽強,而且完全符合了力學原理;加上師父那純熟細緻的手法,令到那武指先生和他的助手不斷的拍掌叫好,還要向師父學那些拆法。師父也不吝嗇,即席教會了他們,且讓他們拍照做記錄。

我們互相表演完畢之後,幾位莫君的師兄弟,帶同三位中國功夫教頭,分別向武指介紹。那三位教頭,各拿著一份禮物送給武指。其中一位教頭送的是一對長短棍。據那位教頭指出,那對棍是用中國出產的山根造的。山根是屬於野生藤樹,以堅硬結實見稱,通常作手杖之用;但大而直的山根,可以做成棍的。不過,這種山根是很罕有的。所以,這對棍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。武指拿起了那對棍,細心欣賞一番,並頻頻說多謝。看來這份禮物正合他的心意。而另外兩位教頭,分別送了一把功夫扇和一對精武鞋。武指連聲多謝,亦一一把禮物收下。

武指收好禮物後,忽然若有所悟的說:「我差點忘記了,」他邊說邊打開他的占士邦箱,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別針,遞給謝師父,要他收下。然後說:「這個別針,是一個拳頭,可以配戴在西裝的反領上,也可以作呔針用。雖然是小小的心意,但我從不會隨便把這個別針送出去的,一定要我認為值得送的人,我才會送給他的。假如你佩帶著這個拳頭,在日本沖繩島街上行走,很多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好友,而且還是個武功高強的人。希望你收下作為紀念。」

師父接過那別針,隨即交給我說:「亞錢,今晚你表演得最好,這個拳頭由你保管好了。」

初時,我以為武指一定有禮物回敬那三位教頭。然而我的想法錯了,我為那三位難於落臺的教頭寄予同情。畢竟是一般洋鬼子作風,沒有利用價值,就不會巴結你的。不過那三位教頭不但沒有計較這些,他們還問武指要不要看他們的表演。而武指表示時間不早了,多謝他們的好意。我看到那些教頭那種委曲求全的面孔,完全表露了中國人崇洋的心態。

後來,那三位教頭要求武指分別和他們各派拍照留念。武指答應了他們。於是武指二人,分別到他們早已擺好橫額和兵器的攤檔坐下,與他們師徒合照。那時我才恍然大悟,佩服那些國術健身院的教頭,有如此周到的「生意眼」。原來收獲最大的是他們,那些照片正是他們日後的生招牌,作為宣傳及吸引更多新學員。反觀我們,除了當時被人贊賞一番之外,一無所獲。

散會後,那武指好像意猶未盡似的,拖著師父的手不放,一定要我們跟他一起去吃晚飯。

我們師徒三人,武指二人,莫君七人,一共十二人,分別乘坐三輛私家車,到達砵蘭街的百喜潮州菜館。在該處,早已為我們留下一張大檯。我們坐下。師父坐在武指的身旁,而另一邊是莫君。我和劉君則分隔坐於莫君同伴之中。我見武指有很多問題問師父,莫君也忙於翻譯。他們的談話也相當投契。

當我們正在吃喝之時,我們隔鄰的一張小方檯,剛來了一對男女。男的是日本人,女的是中國人。他們坐下後,那日本人不斷用詫異的眼光,望著我們這圍檯的人,特別留心地望著師父。不久,他行過來我們這張檯,用英語向我們打招呼。原來那日本人和武指、莫君等人是認識的。隨著,那日本人再行近武指坐的地方,伸出手和武指握手問安。然後他的眼光集中在謝師父身上,用懷疑的口吻問莫君:「莫先生,那個是甚麼人?為何他與你們坐在一起?」

莫君於是為他介紹說:「這位是中國拳師,謝師父,他的中國拳術很厲害的。」

那日本人再向謝師父打量一番之後,對莫君說:「你說他的武功厲害,叫他明天到我的武館找我,待我親自領教他的武功如何厲害法。」他說話時,擺出一副藐視的態度。

由於那日本人說的是英語,而劉君是不懂英語的,但劉君眼見那日本人說話時的囂張神態,於是問我究竟那日本人說了些什麼,要我將日本人說的話全部翻譯給他知道。

劉君聽完我的翻譯後,即時站起來,對那日本人說:「要比試不用等到明天,現在可以就地比試,立分勝負!亞錢,你為我翻譯給那日本人聽。」一直以來,劉君在大祠堂工作,面對那些犯人,一向都是要風得風;加上學了謝新的功夫後,更如虎添翼,大祠堂內上下人等,無不忌他三分。如今,眼見被人侮辱,怎不無名火起?

我清楚劉君的個性,這一戰,肯定無可避免。為了不想場面尷尬,我一時想不出怎樣為劉君翻譯。但正當我猶豫之際,坐於劉君旁的一位莫君的柔道同學,突然企起身為劉君翻譯給那日本人知道。日本人聽了,呆了一陣。正想作出反應的時候,幸而武指立即打斷了日本人的說話,嚴肅地對日本人說:「謝師父的武功的確厲害,在半小時前,我親眼看過他的表演。」

武指的說話果然生效。日本人聽完武指所講,態度立刻作了一百八十度改變,行去謝師父的身旁與他握手,同時用英語對謝師父自我介紹說:「謝師父,你好。我名叫─高橋戒─全日本空手道剛柔流,香港區總教練,有空請上我的拳館多多指教。」他說時拿出了一張卡片給師父。

這件事也就此平息。後來莫君對我說,那日本人名叫高橋戒,全日本空手道剛柔流,香港區總教練兼館長,現時是黑帶六段。他經常與人比武,很多中國功夫教頭都敗於他的手下。所以,他一直看不起中國功夫。今晚,可能因為我們沒有請他一同吃晚飯而有點嫉妒。

我覺得那日本人的作風,也未必盡錯。反觀那武指,在初時,不是看我們不起嗎?如果不是我們的功夫的確能令他大開眼界,我們不是一樣同遭白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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