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術簡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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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September 13, 2006

〔自然門見聞錄〕之七

七.武術的來源

由於謝師父戒除了毒癮,而需要以酒來代替吸食白粉,於是我買了很多酒給他。他的生活方式,也漸趨於正常。我相信他以後再也不用返大祠堂了。因為直到目前為止,已經有三個多月沒有返去了。最可喜的是,我以後可以連續長時間去學謝新的功夫。

在這三個月裡,我還學了:蛇形、蛤形、蜘蛛形、馬形、人絨形、蝶形、鷹形、磨盤『爭』等。每學一種形格,都要配合走馬去練習。那時的走馬,又有多少改變,要分別配合上四棚、中四棚、和下四棚去做。上四棚即是走高馬,如行路一樣;中四棚是坐馬走步;下四棚即走低馬。走低馬練習時比較辛苦。最後,是上中下四棚混合去走,即走馬時的身形是忽高忽低,隨學者本人的意思,作不規則的走馬。我每天大部份的時間,都以學習走馬為主。所不同的,現的走馬和以前有些改變,以前是以師父一個人做目標,現在則要應付多幾個目標。為了要達到這個要求,我很多時要到維多利亞公園練習。乃因該處有個人工樹林,即是在一塊平地上種植了很多樹,而樹與樹之間有不同的距離,由三呎至五呎不等,這正好給我做走馬的目標。據師父表示:如果應付幾個人的攻擊,就要練習這樣的走馬。練習走馬,雖然很辛苦,但我自從學了走馬之後,已開始領略到這門功夫的奧妙。

經過一連串走馬的練習,師父說我的走馬已經差不多了。於是開始教我攻擊性走馬:即走馬配合出手。不過,這次要穿護革的並不是我,而是謝師父。師父雖然穿上了護革,仍然抵受不住我的攻擊,以致我練習時,不能真正的去做。據謝師父透露:他以前學的時候,所用的護革,都是由師公謝子安親手做的。他用帆布和沙粒做成的背心,可以抵受極猛力的撞擊,而使受者不致受傷。

我聽到謝新談及當年跟師公謝子安學武時的情形,我乘機向他問及一些有關師公的為人、他的武功怎樣?與及他向誰學到這門武功等問題。

根據謝新透露:師公名叫謝子安,山東人,幼時家庭富有。全家信奉佛祖,而且樂善好施。山東省一帶的寺院主持和高僧,都與謝子安家人很友好。謝家每年捐出不少金錢去修葺或改建寺院。其中一間,位於泰山頗有名的寺院,其主持認為:謝子安的父母一生行善,且與佛有緣,所以特地請求謝子安的父母,送謝子安入他的寺院讀書兼習武術。當時,謝子安只有七歲,在寺院裡住了十年才下山。謝子安返到家裡,已變成了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,善於吟詩作對。但在另一方面,他又是個武林高手,而且精通醫術。謝子安雖然是山東人,但他的身材並不高,只有五呎三吋左右。在中國人來說,他已是個矮子了。但他的臂力驚人:他與人診病的時候,很多時用雙手捉住病人雙足,突然將整個病人舉起,繼而倒轉,用力將病人猛搖。一會兒,將病人還原,然後仔細觀看病人的面色而判症。他診病的方法雖然古怪,但被他醫好的病人為數不少。

謝師父又指出,當時山東的山賊,是全國聞名的。他們個個武功高強,素有山東響馬之稱,他們經常打家劫舍,但他們在謝子安的家鄉做案時,往往被謝子安擊退。
值得一題的是:當時的山賊入屋行劫,往往需要把事主的一家縛起,以方便進行搜掠。但他們用以縛人的工具,並不是繩而是一支棍或一支晾衫竹,這正是就地取材!不要看輕一條十餘呎長的竹杆,它可以同時縛起四至五個大漢,使他們動彈不得。初時,我聽謝新所說,有點不相信。後來,被師父用一支地拖棍將我縛起,使我不得不信服。這個方法,極為簡單易做,真是巧奪天工,令人拍案叫絕。

至於謝新學謝子安的工夫是這樣的:當年謝新在廣州,跟蔡李佛名師湯八學拳。由於謝新沒有親人,所以就以湯八的館為家。他日常在湯八的館工作,已有七八年之久。

有一天,湯八的武館來了一位外省客人,名叫謝子安,是湯八的朋友。謝新打聽到謝子安是一位武林高手,懂得一些己失傳的武林絕學。當時的謝新,非常熱愛武術。自從謝子安來了之後,謝新一直渴望見識謝子安的武功。可惜,在那個時代,武術前輩討論武術時,當後輩的,都不能參與;而且,被屏諸門外,更不可偷聽和偷看。於是,謝新想盡辦法,但求學得謝子安的功夫。平時,對謝子安招呼周到,服侍有加。謝子安自然明白謝新的用意,但見謝新為人正義,於是提議教謝新功夫,還叫他多找一兩位朋友一齊學,說這樣才有對手一起練習。謝新當時介紹了兩位朋友:一個叫亞來,一個叫「叻牙仔」。連同謝子安的兒子,一共四人一齊學。後來,謝子安發覺叻牙仔「反骨」,亞來心術不正,所以最後學得最多功夫的是謝新。據謝新透露:他跟謝子安一共學了六個月時間,謝子安說他已學得差不多了,足夠應用有餘。

謝子安知道謝新不識字,恐怕他日後生活有困難。所以,臨返山東之前,特地為謝新編寫了一本藥書,叫謝新根據書本所載的方法,制造藥丸醫人,以後的生活就可以無憂了。但據謝新表示:由於他不識字,在日本人統治時,把藥書失去。至於「叻牙仔」在日本人統治時,因為專打日本人,很多日本柔道高手和空手道高手,被他打至傷殘。結果,被日軍槍殺了。而亞來,則多年以來了無音訊。

至於我現在學的是什麼派系的武術,謝新堅持要我們學成之後才告訴我們。

可惜,好景不常。原因劉君找到了一份收入更好的工作,要辭去大祠堂的職位。當謝師父知道了劉君的決定時,表現得很不開心。因為假如師父他日要再入大祠堂的話,就少了劉君的照顧。因此,師父曾要求我勸勸劉君,不要轉工。但劉君亦有他的苦衷,所以去意已決,我勸亦無效。終於劉君辭去了大祠堂的職位。

從那時開始,師父變得意志消沈,無心教功夫。整個人回復以前一樣,再次吸毒。結果,不到一個星期,又返回大祠堂度假了。而我又再度停止學武了。

謝新再度獲釋時,幸運地還可以在公寓工作。不過,他的性情就大大改變了。很多時,他帶些道友返公寓吸食白粉。我上公寓找他,都要在房外等一會,才開門讓我進去。當房門打開,只見房內煙霧迷漫,一陣腥臭,令人作嘔的氣味,迎面撲來;滿地鋪上已燒過的火柴,一看就知什麼回事了!如果不是醉心他的功夫,我真的不會踏足那裡。現在的謝師父,已不像以前那麼熱心去教功夫了。尤其是對於劉君,只是應酬式而已,使劉君感到真不是味道。

但劉君不愧是個「醒目仔」,知道謝新內心想的是什麼。於是,對謝新解釋說:「新哥,我知你一直怪我辭去大祠堂那份工,其實我是逼不得已的。你知我一家四口要養,還要按月寄錢返鄉,單靠大祠堂份人工,是不足夠的,所以我才考慮轉職。新哥,無論怎樣,我都不會捨棄你而不顧的。我雖然不在大祠堂工作,但我還有很多『死黨』在內面,這次你返入去,如果不是我托人照顧你,你有這麼好日子過麼?」

謝新聽了這些話,像明白了些。

於是,劉君繼續說:「新哥,我知你的功夫是不想教人的,但如今可以說,你已『洗濕個頭』,不如索性公開設館授徒,我現在計畫為你開設一間武館,你的功夫不愁沒有人學的。你為了生活而將功夫教人,我相信謝子安在天之靈,是會諒解你的。況且,你可以教他們不正確的功夫;不過,你教我和亞錢,就一定要真正的功夫才好。」

謝新聽了劉君要為他開設武館之後,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。其實,劉君那有能力為謝新開設武館,他不過暫時安撫著謝新罷了。如果不是這樣,我們又怎能繼續學謝新的功夫呢。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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